第49章
“江老二,本侯现在命令你,乖乖给本侯喝药!
要不然……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本侯就把你……”
谢谙顿了顿,一下子想不到该怎么威胁他,只能虚空掌掴他几个大耳刮子,并且自己给自己打配合,掐着嗓子学胆怯状:“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现在知道怕了?”
谢谙很是受用,轻咳一声用回本音,睨了眼江景昀。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这就喝。”
“哼!
算你识相,喝,大口喝,喝完再继续熬。”
江景昀:“……”
若是江景昀现在醒着,骂也懒得骂,直接几鞭子抽下去,定是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抽成跟田边围着的篱笆墙一样斑驳陆离。
“妈的,傻比!”
谢谙自己跟自己玩了一阵后也觉得无聊,低头看着跟死鱼没有任何反应的江景昀,只能认命地舀起江老二,你先躺着“江老二!
你他娘故意的是不是!”
谢谙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恶狠狠地剜着江景昀,伸出手作势欲往他脸上扇去。
带起的掌风吹拂起丝缕鬓发,就在离脸颊咫尺距离时再一次听见那张薄唇里委委屈屈地吐露着一声:“疼。”
满腔的愤懑在此刻化作一滩春水把那点火星子荡了个干净。
“算了,就饶你这一次。”
谢谙悻悻地收回手往自己脑袋上摸了摸。
哎,脸真疼。
谢谙微微张开嘴倒吸着凉气,试图缓解一下脸上的肿胀感。
他坐在兔子板凳上,张望着脑袋,正准备寻着药膏给江景昀上药,低头却蓦地瞥见指尖都逐渐闪现的红光。
沈晴鹤醒了!
谢谙喜上眉梢,黑得发紫的眼眸里聚满星河,熠熠生辉。
他再也坐不住,脑袋一热,什么也给忘了,跟只嗅到肉香味的狗一样,不管不顾,傻乎乎地往外跑。
跑出门口时,依稀听见陈无计问了什么,话不经脑随便应了声:“是是是,都好了,没问题。”
陈无计听见后留下药方,放心地揣着李年给的诊金乐呵呵回了家。
谢辞本不肯走,奈何现在模样实在太狼狈,一身还是焦味,只能暂且答应李年先离开,换身干净的衣裳再来。
“晴鹤!”
谢谙人还没到屋子里就急急忙忙地喊着,大有五陵年少为争缠头,争先恐后掷着红绡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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