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副队舔了下唇,小心翼翼道:“那个,沈支队,死者父母都已经过世,没什么家属了。”
沈愔不由一愣。
五分钟后,警车嗡鸣着开上大路,丁绍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抱着小本本蜷缩在后座上的许舒荣,再瞧瞧沈愔,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唉,没事吧?”
沈愔没什么表情的斜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
丁绍伟不知是憨包还是傻缺,一点不会看人脸色,兀自聒噪不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从刚进来时情绪就不对——怎么,是赵局又张罗着给你介绍对象了,还是法医室那朵霸王花嚷嚷着以身相许?”
缩在后座上的许舒荣十分想问一句,丁哥你是怎么看出沈队那张万年长冰的脸上看出情绪不对的?可惜她作为一名室友许舒荣本以为丁绍伟要开回警局,上了路才发现方向不对。
她憋了五分钟,实在没憋住,小心翼翼地问道:“丁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丁绍伟没来得及开口,沈愔忽然偏头扫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那一眼的杀伤力堪比恐怖分子端着□□无差别扫射,许舒荣猛地挺直腰杆,把自己从头到脚绷成一截棺材板。
沈愔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里泛起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你也是刑侦专业毕业的,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吗?”
许舒荣战战兢兢,只觉得五百吨的压力凭空落在自己肩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她在警校时就听说过沈愔的光辉事迹,什么“独闯毒贩老巢卧底两年全身而退”
“勇斗炸弹狂人抢在爆炸最后一刻转危为安”
,种种传说仿佛闪瞎人眼的金箔,一层层贴在沈支队□□凡胎的身躯上,活活塑造出一副高居神坛的不坏金身。
她咽了口唾沫,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遍,小声道:“那个……您刚才说要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我想起丁哥提到过,死者生前是在ktv打工,那地方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也许、也许能发现线索?”
她就像课前没预习功课,突然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说完自己的想法,也不知是对是错,坐立不安的等着老师点评:只见“丁老师”
从怀里摸出一包软芙蓉王,用一只手驾轻就熟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只要摸打火机时,“沈老师”
猝不及防地一伸手,将烟夺了下来。
“警车里不准抽烟,”
他冷冷地说,“影响不好。”
丁绍伟连声叫屈:“咱队里统共二十八项纪律,我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什么时候多了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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