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光不算亮堂。
屋里光源稀薄。
他们在空间如此狭窄的卫生间里,做着比接吻更加亲密的事。
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因为哑巴不能说话。
哑巴没有声音。
哪怕卫生间的那扇小窗昨晚开了条缝。
也不会有任何暧昧得不应该出现在只有两个男人居住的出租屋中,叫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传出去。
陈诩用唇蹭了蹭那颗棕色的小痣,感受对方的颤栗:“和你比,怎么样?”
周见山无法回答。
村里修通出去的惩罚近来陈诩在家中叫“哑巴”
的次数少了。
一来觉得这词多少有点不好听,人人都叫周见山哑巴,这两字对周见山来说或许是个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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