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凌连沨直勾勾盯着他,盯得宁逸心里直发毛。
下午他看到北楠和一个苗家男孩从凌连沨帐篷的方向离开,加上凌连沨的反常,他隐约猜出凌连沨可能知道了什么。
凌连沨步步紧逼,alpha的压迫信息素头一次对宁逸释放,他将照片举在宁逸眼前,眼底沉沉一片,“宁逸,我想听实话。”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宁逸还在装傻,他的眼泪毫无预兆掉下来,在alpha的压迫信息素中软了腿,他扶着桌子,带着哭腔:“这是什么,连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很害怕。”
凌连沨下颚紧了紧,手里的照片被他攥成一团废纸,“宁逸,你还要我把话说得多明白?”
宁逸脸色白了白,他终于卸力地跌坐在地上,手中洁白的米糕散落一地,他拽住凌连沨的裤脚,仰头,梨花带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连沨,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恨他了,我被那个苗人蛊惑,他说只要我听他的,给他钱,他就能办成。”
“我我太恨季雪辞了,我没办法不恨他,不是他我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宁逸声嘶力竭控诉季雪辞,“连沨,我们曾经那么美好,你说过我们要去同一个军队,还说要带我去见你的母亲,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凌连沨痛苦地闭了闭眼,到底被触及过去不由心软几分,他说:“宁逸,是我亏欠你,但是我跟季雪辞的婚约是女皇定下的,无法轻易改变。”
宁逸摇头,泪眼婆娑,魔怔一般:“只要他死就好了,他死了你们的婚约自然就没有效了!”
凌连沨震惊之余是失望,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宁逸,这个他藏在心底六年的人,此刻陌生至极。
他蹲在宁逸面前,眼神复杂交加:“宁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宁逸发了疯地去抱他:“连沨,连沨对不起,你别讨厌我,我只有你了。”
凌连沨心底升起无边无际的无力,他闭上眼,六年的爱和亏欠,与宁逸的哭泣,好像都在此刻变成无形的重担,坠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他再次开口,平静无奈地陈述:“季雪辞是皇族的人,你可知道,他若死在这里,对你,对我,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宁逸,你回或许我们不合适他迫切想转移这个窒息的话题,“宁逸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误会你。
还有我的伤谢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