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查证
太和殿上一片沉寂,只有刚刚出列的沈毅,仍旧站在大殿中央,一张年轻的脸上,挂着浅淡笑容因而显得意气风发。
纳兰瑞这话这话一说出来,前头还扯着脖子同沈毅争论的几个御史,便都低下头去,脸上皆是躁得通红,不敢说话。
收到这封烫着“白鹿书院”
几个大字的帖子时,张淇正坐在张家祖宅的书斋里头,给书架上的书,擦着灰。
待那人走了之后,这书斋里又是恢复了先前的寂静模样。
日光投射进来,却意外的不叫人觉着沉闷。
张淇就这样拄着拐杖,缓缓走回架子前,将擦好的书放回去,再取下来一本,走回这位子,再重复着方才的动作,一遍一遍。
他五官并不深刻,只能称得上是清秀而已,可这低垂着的脸,却叫周遭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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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人,和这座张家老宅,如此迥异,却又格外的和谐。
七岁之前,他是长辈口中的神童。
虽是贵妾所生,可他五岁那年,大夫人死了,他便顺理成章地也算是了嫡子。
父亲虽是张家大爷,可胸无大志,并不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
可为人风雅,尤好金石,凭着张家的家世,父亲倒也小有所成。
因而,附庸风雅的父亲,对自己这个三岁能文,七岁便能做骈俪文章的小儿子,偏爱非常。
可他的风光结束在七岁时候。
那一年,他被大哥张澎,从树上推了下来,瘸了一条腿。
虽然后头延请名医诊治,他倒是恢复了行走,可仍是瘸着的,虽是行走缓慢时倒是瞧不出太大的不足,可他仍是在木质的轮椅上度过。
于是,他只能把胸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寄托于金石书册之中。
至于张澎,在拔掉了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之后,又得了堂兄张平的青眼,在整个张家都越发的风生水起。
直到,延熹二十年,他结识了刚刚任职中书省的玄汐,那时,他是人人口中的东宫第一得意人。
而延熹二十四年,张家的家主,就被他这样一个不良于行的小瘸子,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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