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宁拂眼尾湿热,捂住衣襟平复气息,拍摄不过才十来分钟,像被坏人折辱欺负狠了一样。
他把下巴搁到膝盖上,摇摇头哽道:“再也不要拍了。”
“还是决定要登出去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觉寒最后一次问他。
……宁寻歌!
臭坏蛋!
宁拂心中无力,只能楚楚可怜地在心里直呼兄长名讳出气,暗自决定日后找到皇兄,他不跪地求饶自己决不轻易原谅。
半晌,他咬住檀口红嫩唇肉,声线黏软,“要,不后悔。”
觉寒默然,他转移话题,避开他的伤心事,“晚上想吃什么?”
宁拂蔫头耷脑,没有什么胃口。
“那我们回家。”
“好。”
觉寒正准备扶他起身,视线蓦地微滞。
宁拂身前摆放着一个矮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这是拍摄道具,是要让宁拂拿在手里摆出假装作画的姿势。
道具白纸上,竟然真的行云流水被人作出一幅笔墨画,墨迹甚至都没有干涸。
没有暖玉觉寒带宁拂去的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立医院,他先单独进去和医生聊了聊,出来时就看见宁拂坐在门诊室的外边长椅上等待,脑袋低垂,闷声不吭。
上次把宁拂带回家,他的人后来在公寓里收拾了一些东西送过来,除了几件皱巴巴的廉价衣服,余下比较重要的基本都是宁拂的证件。
他的出生证、居住证,里面也有医保病历卡和接种证。
当初他随手翻阅过,有接种证,说明「宁拂」有过疫苗接种记录,但是眼前的水水,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针。
觉寒神情微动,走到他身边。
男人黑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宁拂呆了一忽,又缓缓抬眸,目光含怯望了他一眼,他似乎想解释什么最后又垂头丧气把嘴巴闭上。
完蛋啦,随便啦。
他身影落寞,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抗拒姿态。
觉寒看起来一点不像笨蛋的样子,肯定猜出他的不对劲了。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问他手臂上的梅花斑呀……好奇怪,为什么这里的人手臂上都要有疤痕才可以,他现在画一个小梅花上去还来得及吗?宁拂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待来自觉寒的质问。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像是泄了气,塌下来的肩膀昭示着主人的难过,又有些委屈。
“待会抽血不要怕。”
觉寒神色如常,温言提醒一句。
医院走廊里的空调凉风过重,他边说边弯腰给宁拂披上一件开衫外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