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江年抱着她,心神有些乱。
外面的人搜索一番,没发现什么,啐了一句,走远了。
然后没有了声音,四周安静得不行。
药效发挥,仇酒酒的大脑不清醒起来,她只知道,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像她待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他们一时半会儿不能出去,而她身上,那种难受的滋味依旧得不到缓解。
除了触碰沈江年。
她仰着头,正好够得上他的喉结,闻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很暖和的味道,她很喜欢。
沈江年今天喝了点酒,但他酒量向来很好,更何况他一向不碰女人,按理说,对仇酒酒也应该没兴趣。
为什么帮她,可能是路见不平,可能是仇酒酒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被褥和薄荷叶的气味钻进鼻腔里,驱散了胸口的闷意,她呼出一口气,睫毛颤动,睁开了双眼。
“酒酒你醒了!”
床边传来潇潇的声音,“吓死我了!
医生说你是太劳累了,是这几天录节目累到了吗?”
仇酒酒的眼神有些空,大概是昨晚刚清理了体内的药物,此刻的她看着有几分脆弱,像一碰就碎的蝶,但她皮肤通透白皙,又带着惊人而不可思议的美。
太劳累?仇酒酒缓了几秒。
在她的记忆中,可不是这么回事。
她分明记得,昨晚她喝下了薛峻给她的酒,那酒里应该是有某种催情的药物,他还找了不少记者,摆明是要看她出丑。
反应过来了她就跑,然后撞上一个男人。
仇酒酒觉得他的声音很远,又很有力量,只听他说带她回他房间,剩下的事他来解决,后来……后来怎么了?她竟然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闪过一些零星而破碎的片段。
潇潇看她这样,以为她还没休息好,便也不再打扰她,关门出去了。
这应该是一间病房,里面的陈设齐全,就只住了仇酒酒一个人。
刚才她问了潇潇,对方说不知道是谁送她来的医院,潇潇只是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电话,让她来医院,就看见了仇酒酒。
这么说,昨天晚上照顾她的人……不是潇潇?仇酒酒下床,走到卫生间去,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脑海中的那些片段,也逐渐开始清晰了起来。
她想起来,她亲了那个男人的喉结,好像不止是用嘴亲,还用了舌头,两人耳鬓厮磨,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上,拉着他胡作非为,对他做了很多堪称混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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