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秋慕白酒清醒了一半,咬牙切齿地拉住她,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除了正妻的位置暂时不能给你,你要什么都可以。”
明歌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甩开他的手腕,快步如飞地往回走,怕他纠缠,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去的是风眠洲的房间。
“女娘怎么来了?郎君今夜喝醉了。”
风三还来不及阻拦,就见明歌在夜里飞奔而来,直接推开房门,进了郎君的房间。
明歌刚进去就冷着脸出来,说道:“用冷水把他泼醒。”
风三:……他还想在风氏干一辈子,直到养老。
室内皆是酒气,五十年的花雕喝完之后,还摆了一地的酒坛子。
明歌打开窗户散着酒气,见风眠洲已然脱了鞋袜睡在榻上,屋内地龙熏的她隐隐发晕,风三一溜烟跑的不见人影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将小半茶壶的冷水直接泼在了风眠洲脸上,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在床榻前,等着他酒醒后发飙。
风眠洲酒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但是今夜属实是有些喝多了,加上日夜奔波十分疲倦,醉酒之后就上床休息了,猛然被明歌用冷茶水泼醒,警觉地起身,睁开眼睛,见是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沙哑道:“明歌,怎么了?”
他按着头疼欲裂的太阳穴,怔然地擦了擦脸上的茶渍,见她委屈地站在床前,摸着她的头,有些慌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欺负你了?”
明歌本是心情恶劣,等着他发飙与她吵架,发泄一番的,见他被自己泼了一身的冷茶,丝毫没有动怒,反而问她,像极了八岁那年她中洲人一个都不能信屋内地龙烧的暖洋洋。
明歌坐在风眠洲的房间内,听着隔间沐浴的声音,还沉浸在之前的震惊中。
她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
阿娘和秋言喻的前车之鉴还在,她怎么能信这些中洲人。
当初定然是秋言喻花言巧语哄骗了阿娘,否则以他一个有正室的官宦子弟,在阿娘心中就代表着无尽的麻烦,这事她还得找机会核实。
当初秋言喻来江南是否隐瞒了真实身份和已成亲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明歌拳头就硬了,内心因为风眠洲造成的点点波动,瞬间就冻结成冰。
风三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口,欲言又止道:“女娘,夜已深,女娘若是有事找郎君还请明日再来,郎君喝了酒,怕是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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