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底下却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
已经淡化泛白,却仍旧在手腕上残留着扭曲丑陋的线条,依稀可以看出当时的力道和想要摧毁一切的决心。
千萤眼泪一刹那就掉下来,汹涌不止。
鹿鹿。
他曾经有一刻想杀掉自己。
家庭医生在旁边检查完时陆的身体症状,发现了千萤的异样,她眼睛很红,在无声哭泣,见他看过来,马上擦干脸上泪水,抬起时陆的手。
“医生,你看看他手上的伤口吧,好严重。”
女孩拖着长长的哭腔,似乎比起床上生病的人还要痛苦悲伤。
医生垂头,自然而然看见了时陆手上那条疤痕。
一切处理好,已经是深夜。
时陆还没醒来,家庭医生收拾东西离开,千萤送他出去,临走前,他听到身后小姑娘细弱仍带着残余哭腔的声音。
“医生,你知道鹿鹿的病是怎么回事吗?”
家庭医生姓陆,是国外进修回来的脑神经科方面高级专家,当初时陆[]千萤静静地听完这一切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光下,她脸上苍白,嘴唇紧抿没有一丝血色。
许久,她看着陆致,轻声问。
“所以医生,鹿鹿病因是什么?”
“是来自家庭的变故吗?”
“可以说是。”
陆致颔首,“时陆的病应该是因为他妈妈。”
“九岁那年夏天,他妈妈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走了,那年也很热,就像今年台城的夏天。”
“时陆追着他妈妈的汽车跑了几条街,回来就中暑晕倒了,那时候他们家里佣人都被支开,一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时陆烧了一整夜,之后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从那次开始,他就有了头痛这个病,着凉受热或者过度疲惫都会成为诱因,还有精神方面的刺激和压力。”
“尤其是一到夏天,几乎不间断发作,短暂几小时,长达一周的都有。”
“时陆在这样经年累月的折磨下脾气也越变越暴躁,家里佣人都不敢靠近他,在学校行事肆无忌惮,时总忙于公司,对时陆大部分时候都无比纵容,也就把他惯成了今天这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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