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斐之体温和他的肤色般偏冷,这么个摸法叫楚愿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沈斐之剔透的黑眸还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雾雾脉脉的,叫楚愿半天不知道说点什么开头好。
两年不见了,说许久未见?未免过于装模作样了。
还是道声歉吧,他确实曾欺瞒于沈斐之,楚愿刚想开口,视线一偏,瞥见离沈斐之腕口一寸处的疤痕,准确来说是勒痕,再准确来说应该是手铐类的器具勒出来的伤痕,结痂后落了一个浅肉色的疤,落在沈斐之玉砌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料想来应该是昆仑门觉沈斐之顽固不灵,将他师兄拿捆仙锁锁起来了,楚愿被沈斐之半压在柱上,朝冠抵到柱子歪斜了角度,不多会便滑落在地,里头的发髻散乱,鬓角的发丝几缕缠在耳际,稍显狼狈。
“楚愿,你要娶,只准娶我。”
沈斐之将钳制他右手的松了,楚愿不敢贸贸然动作,垂着眼看沈斐之轻车熟路地把每一个指节和自己的相扣,看沈斐之颤着眼睫将两人贴紧的手臂递到他自己面前,看这人在自己方才被他握红的痕迹亲吻,沈斐之眼角微红,却没有落泪,而是平静地对他宣布下一句话,“你要爱人,也只能爱我。”
楚愿忽地就想起丞相惊恐的表情和顾沉绪说的白衣人,不偷不抢,每天诡异地在人家家中乱窜,除了是沈斐之到处寻他也异想天开不出小太子【因为沈斐之爱他。
】酥油小雨淅沥,细雨自乾清宫黄琉璃瓦流经飞檐上十个威武的垂脊兽,从仙人骑风金像淌到石地上,没入缝隙间。
鸟鸣啁啾,牡丹娇嫩,被春雨抚弄也不曾哀怨,花瓣色泽反倒像那青年帝王的唇色,染了女儿家的胭脂红。
楚愿半掩眼帘,脑后枕着沈斐之纤长的手,因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只好微仰着头方便沈斐之予取予求,在温热中被沈斐之品尝了每一寸。
沈斐之一手同他十指交缠,除却吻得过于缠绵悱恻弄得楚愿闹大红脸,还有不时贴在面颊轻声呢喃他名讳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也还在楚愿承受范围内。
但沈斐之吻了许久后隐隐有下移趋势便使得楚愿心神慌乱。
沈斐之最好不是有想在乾清宫“正大光明”
宫匾下正大光明演活春宫的意思,楚愿顶着被吻得缺氧后发热的脑袋,抽出一丝清明的神智伸手捂住沈斐之的唇,手心的湿濡昭示了方才两人白日荒唐的行径,楚愿还没说话,俊俏的脸就又红了一层。
他感受到另一只手上沈斐之黏黏糊糊磨蹭他指节的动作,艰难地抽出手,盖住了沈斐之痴缠的眼眸,这么一个双重遮法总算能让楚愿直视沈斐之了,楚愿轻咳一声,“我案上还有奏折要批……师兄,你不要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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