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冷粘腻,如同触碰一块浸在寒水里的玉石。
脉象浮取无根,沉取似有似无,紊乱微弱已极,是阳气濒绝、寒邪内陷五脏的危殆之兆!
“胡闹!”
陈喻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温文的面具罪证
陈喻言冒险送来的参汤和药材,如同在干涸的河床注入一丝细流,勉强维系着谢知白濒危的生命。
紫铜手炉的余温早已散尽,那点微弱的暖意甚至没能完全驱散他足底的寒意。
阿瓷按照叮嘱,胆战心惊地用最小号的茶炉在殿内最隐蔽的角落煎药。
苦涩的药味与劣质炭烟的余味混杂,在这死寂的殿宇中,成为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微弱气息。
谢知白的咳嗽并未真正停歇,只是从连续不断的撕心裂肺,变成了间歇性的、深藏在胸腔深处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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