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耐心地看着鬼舞辻无惨和安室透对话,神名深见竟然有一种看电影的闲适感。
他打着哈欠,真心实意地佩服了一下安室透竟然能连夜蹲守,要不是鬼舞辻无惨是夜行性生物,可能得熬到天明了。
十一月的凌晨冷得骨头都在发抖,对方穿得也不厚啊,厉害。
看着那辆银灰色汽车驶离街道,神名深见本体和马甲动作一致地倒在床铺上。
系统:“ooc了。”
神名深见:“没人看见。”
虽然这样说,但鬼舞辻无惨还是坐起来,沉着脸开始看接受自己血液的还有多少人活着、目前正在经历什么。
某种意义上,也是很累,毕竟有时他还会被其他人的思想吵到,想寻个清静都很难。
其他马甲目前都在很专心地进行各自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看来进不了港口afia了。”
系统说,“要抽卡吗?”
“这个月的有点奇怪。
面朝车窗似乎在看窗外飞逝景色、实际上借助反光观察车内事情的波本在内心思索。
鬼舞辻无惨的性格恶劣至极,即使接触时间并不长,从他的行为上也能看出。
他毫无疑问是居于高位者,可名字和外貌却找不出来历,好似突然地出现在了这个国家,并只在东京都市圈内活动。
他的目光落到窗面上反射出的、表情扭曲又很快平复、垂眼似乎陷入整理情绪的沉默中的男人身上,心里的怪异感加深。
琴酒和伏特加显然并不为对方明显的“情绪化”
感到奇怪。
单从外表上,男人那苍白如病患的肤色与极端俊美的容貌,再加上那双富有侵略性的赤色竖瞳,让他带有一种阴郁的、不可探究的神秘气息。
这非常有蒙蔽性,好似暴躁易怒的恶劣性情也能被轻易理解;甚至这样的表现更近似于他们推测中以血液治愈他人、并施加诅咒的变态医生。
——波本曾经也是这样以为。
但他在凌晨单独与对方会面,清楚地明白这个危险的男人绝不可能会受制于被他自己评价为“随时可以被替代的消耗品”
的琴酒,并为此表现出一种愚蠢的、被踩中雷点而毫不掩饰情绪的“直白”
。
可他现在表现出的,确实是这样的角色特点;使人产生“可以控制”
的想法的特点。
陷入沉思的波本回忆起对方一见面就喊出的代号与名字,以及早有预料般的同意与耐心。
先前的怀疑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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