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苏乐凯不知道为什么,曾任庭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乐凯赶紧起身去开门。
曾任庭就站在外面,还是如往常一样穿着剪裁合体、质地优良的西服,不过,他的眼睛却是赤红色的,面色也有些潮红。
“曾先生,你怎么了?”
苏乐凯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问道。
曾任庭修长的手指扣着门框,看着苏乐凯说:“麻烦……麻烦你帮我在浴缸里放点水。”
“好。”
苏乐凯赶紧点头,走进浴室放水。
等放好水,苏乐凯回头看去,却见曾任庭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正在用他修长的手指解领带。
只是似乎领带打得有点死,一直解不下来。
曾任庭皱起眉,低头看去。
苏乐凯走过去,讷讷地说:“曾先生,我帮你吧。”
他伸手帮曾任庭解开领带,却无意间碰到了衬衫,才发觉曾任庭的身体热得惊人。
“曾先生?”
苏乐凯怀疑曾任庭是不是生病了。
曾任庭喘着气,说:“你先出去。”
苏乐凯一愣。
曾任庭忽然眼睛一瞪,说:“出去!”
苏乐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曾任庭出了什么事。
这还是曾任庭杨柏乐跟着曾任庭,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神情,问:“任庭,你刚才不是被人偷偷下了春药吧?”
曾任庭脸色一红。
他横眉瞪了杨柏乐一眼,说:“你说什么呢?!”
杨柏乐说:“我听乐乐对你的描述,应该就是喝了春药的表现啊。”
曾任庭拧紧眉毛,不再出声。
“欸——不会是真的吧?”
杨柏乐见曾任庭这个反应,夸张地睁大眼睛。
“你小点声!”
曾任庭恼怒地看着自己这个儿时伙伴。
现在已经是凌晨,酒店里面没有人在走动,可是曾任庭依然感到羞耻,害怕被人听到。
“发生什么事了?”
杨柏乐讶异地问:“为什么会好端端地被……下了春药?”
曾任庭眼睛里面涌出一簇怒火。
他回想起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竟然被一个不长眼的制片人当做小明星在酒里面下药,还试图用强。
他脸色铁青,拿出手机,也不管现在是凌晨,给孙少英打电话。
孙少英半夜听到手机响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手机屏幕上曾任庭的名字后,心里面顿时产生一种自己做助理真的很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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