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脸微微发红,理直气壮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说着还往前探身,表示自己这次一定仔细听清。
陆辰安顿了顿,那句“郡主哪里没听清”
咽了回去,重新把纸上内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之后又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郡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手中握着的毛笔似乎没地方放,还是陆辰安把搁置毛笔的青玉笔山往前推了推。
郡主一本正经搁下毛笔,摆放十分齐整,这次不再看陆辰安,清了清嗓子,“你再说一遍。”
陆辰安:确实复杂了些,尤其是郡主显然没有任何河道知识。
这次他说得更细致也更慢,终于看到郡主几次点了点头。
再次说完,外面天都微微暗了些。
谢嘉仪比谁都着急,她着急搞钱,着急把方案跟太子说清楚,着急她明明听懂了好些的,可是为什么却依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此时身边如意轻声提醒道:“郡主,时辰已经晚了”
如意想说再不走,都来不及用晚膳了。
谁知“晚了”
那两个字让谢嘉仪心里更慌,要快一些的,她看着一张张图纸,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象眼前坐着的是太子,她要把话传达清楚,要说动他。
谢嘉仪看着纸面上陆辰安徒手画的图案都是横平竖直,密密麻麻的小楷工整漂亮,而这已经是陆辰安给她讲解的东宫书房对着太子书案的窗洞开,一阵风来,烛火晃动,光影在太子白皙的脸上变换。
太子殿下拈起案上的字条,往下看关于陆辰安的调查,看得很认真,末了点了点头笑了:“书生,清隽,温雅。
不错,她确实喜欢这样的。”
他不就是这样的嘛?想到这里他的笑容阴沉了些,他洗净的白皙修长的手上,似乎还沾着下午地牢里那人溅出的血。
二皇子和四皇子勾连在了一起,底下的各种小动作不断,而四皇子依然堂皇的温和孝悌。
这种时候,为什么连你也不乖呢。
书房里只有铜盆里冰块滴答的声音,书案前的何胜真希望自己能隐形,可惜他不能;拿到消息的时候他简直不想当亲自来汇报的这个人,可惜他得来。
门口的高升贴着门边站着,心里对郡主有了更多的不满。
私心里觉得,还是鸣佩姑娘好。
谁知徐士行还没腾出工夫去找谢嘉仪,谢嘉仪反而再次来了东宫。
下了早朝回到东宫的太子闻言顿了顿脚步,问郡主在书房做什么。
高升心里撇了撇嘴,郡主能干什么,不是吃就是玩。
哪像鸣佩姑娘,哪次来不是惦记着殿下的衣物饮食,还都是挑着郡主的名儿,其实东宫下人谁不知道郡主哪里能记得这么细致,还不是鸣佩姑娘对主子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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