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于是她拉着余摇的袖子,恨不得立刻就学了术法抓一只小妖精契为使徒。
“当然可以教你,”
余摇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只是此事并非那么容易,想要得到法,天马行空,肆意妄为。
有时他在随手折一把蓍草,就在草丛中教起天地大衍之数。
有时又正儿八经地沐浴熏香,给袁香儿演示行符唱咒的过程。
从精奥正统的紫薇斗数,到人人忌讳的厌胜之术。
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忌讳,也不怎么在乎袁香儿听不听得懂。
每日用过早食,袁香儿便进入云娘的屋子请安,云娘会从床榻上起身,披上衣物,松松的挽起发髻,坐在窗边手把手地教她识文断写。
师娘的手很冰,说话的声音一贯清冷。
但教得却很用心,她时常握着袁香儿的手,教会她用毛笔写出一个个俊秀漂亮的字来。
袁香儿的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不禁为自己这位师娘的身体状况担忧。
师父的祝由术十分了得,甚至时常有人大老远地舟车劳顿,特意赶来求他一道灵符治病,都说是能够符到病除。
然而师娘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即便是师父也束手无策。
袁香儿觉得有些愧疚,病重的师娘每日还要为了自己耗费半个时辰的精力讲学。
于是她越发上进,埋头苦读,加上本身就有的底子,在识字背书上可以算得上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对待学习袁香儿拿出的是高中三年面对高考时候锻炼出来的拼劲,毕竟如今要学的科目庞杂繁多,晦涩难懂,教学的师父还有些不太靠谱,她只能在听课的时候认真笔记,课后自行归整,查阅文献,对照理解。
云娘对她的文化学习成绩很欣慰,冰冷的面孔上终于也开始露出一两丝微笑,偶尔会吝啬地夸一句进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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