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孙疲惫地醒了醒脸,灌了杯酒,&ldo;她说我不爱她。
&rdo;&ldo;她怎么说的?&rdo;&ldo;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演戏,演你自己为是的深情。
&rdo;浪子都需要一个受伤的借口,白若兰不过是一个他假装情深的工具人罢了。
我一听醍醐灌顶,这姑娘倒是通透。
爱情叫人迷乱,叫众生趋之若鹜。
我认为是烟酒外的另一种合法的毒品,且较之前两者体感更缥缈。
男人似乎必须要靠征服才能在爱情中找到存在感,公孙檐无往不胜,生活顺风顺水,他似游鱼,周围都是水,他摇曳游戏,约莫太顺,遇见一形状别致的礁石,故意触礁,碰瓷一般,只为一场所谓壮烈。
届时他会说,瞧,我也失败过,以后我远远回头,总能想起那段难忘的爱情,那是我肤浅人生里的一段深刻。
我陷在对人姑娘的敬佩里,当她是个心机美人,却比我想的还要通透,这头公孙已经开始酒后喷怒言了,&ldo;我不爱她!
卧槽,老子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了!
&rdo;&ldo;女人就是这样的,分手就开始否定过去,我女朋友一闹分手就开始用&lso;从来没有&rso;、&lso;一点都不&rso;、&lso;绝对&rso;这种词。
&rdo;这边的哥儿们还在劝,那边已经开始对女人的&ldo;无理取闹&rdo;开始了一番新的吐槽,可手机一响,方才趾高气昂的大爷又一副孙子模样乖乖敲下甜言。
我作为一个模糊形象窝在角落,冷眼看待。
公孙一杯一杯灌酒,我得知此事时,白若兰皮肤上那如小气球般鼓起的水泡们已被抽掉渗出液,结了微痂。
因此一闹,恨在心头反水,促成荒唐复合。
感情里也有负负得正。
白若兰极度崩溃,父亲病重心焦,拍摄被迫中断,手上的几个宣传合同无法履行,公孙自是避免不了山洪轰塌般的迁怒。
他看着白若兰没形没象地冲他一通拱火,眉头反在担忧中舒展。
医生说浅二度不会留疤,他还是心焦地到处询问烫伤后如何祛疤,毕竟是整片大腿的水泡,谁看了都会被吓到。
白若兰见他笑,气得泪都止了,无语地重锤他一拳,几乎将公孙打歪在检查床床尾。
当然,他故意的成分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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