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而且他们一个是儒宗掌门的弟子,一个是他的朋友——天杀的,竟然杀不掉他们!
指甲咔嚓一声被咬断。
这是孔成玉继差点被陆临渊杀死之后,彼宝月之长生“我欠姑娘一个人情。”
魏危忽然觉得这几日老是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来一趟中原,像是来赚人情的。
从孔氏府宅出来,陆临渊带他去三叠峰登记名姓,正好路过持春峰上的学子跟着先生练剑。
陆临渊知道她对这些感兴趣,停下来与她一起看了一会。
山色苍苍,翠色绵延。
儒宗上上下下习武成风,六艺中本就有御射两样,旨在强身健体,而剑为兵器之君子,也很是符合儒修的气度。
持春峰山头有好几个平坦的广场,浩浩荡荡走动着上百个青衣学子,皆襻膊束袖。
左边挽着弓箭,箭头对准靶心,锐箭破风,簌簌作响,只听见铁箭头深深插入箭垛,尾羽颤抖的的声响。
右边就吵闹的多,学子拿着长剑,在其他人的围观下起手切磋,铁器撞击的声音清脆。
比试虽谈不上刀光剑影,但在他们这个年纪也算是格斗有数。
一群血气方刚,颜丹鬓绿的少年郎将儒宗持春峰闹腾地像是山底下那些习武馆。
魏危瞧了一会那边台上小心试探、左挪右闪的切磋,看久了觉得自己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鸡崽子。
魏危的神色有些微妙:“……”
陆临渊的声音从后边传来,站到魏危旁边:“我知道,你看他们就像在看七岁刚刚写字的孩童。”
陆临渊穿着儒宗弟子的青袍,衣袖被风吹得微荡,墨发高束,肩骨瘦削,眸子剔透清澈,却仿佛浸润过冬日里的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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