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行了,还有我呢。”
江琰拿起陆安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腰部不老实的在陆安身上摩挲着,如此这般的江琰让陆安有些受不住,却又完全抵挡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江琰会如此疯狂,她只要知道和她如此疯狂的人是自己就够了。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充足的,江琰好似不知疲倦般纠缠着陆安,直至把陆安彻底榨干,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阿母,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墩儿耐心的趴在床边执行着叫醒服务,这是江琰教给她的任务,陆安不睁眼,她便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这就起。”
陆安迷糊着醒来,“看你们面生,可是来走亲戚的,这村子我熟的很,哪家在哪住着,没有比我更清楚的。”
大树下坐着唠嗑的妇人十分健淡,见陆安她们便主动搭话。
“不劳诸位,我是来送节礼的。”
陆安下了牛车,与她们见礼,这里百姓民风淳朴,不在乎那般细小的礼节,只要大面上能过得去便成,陆安这么一下车见礼,在她们口中,一个知礼是少不了的。
“送节礼?你是要去新搬来的江家?”
妇人打量了两眼江琰,发现确实不认识,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正是。”
“你还真是那江家的,那家人新搬来。”
“阿婶,出事了,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妇人没来得及和陆安仔细说说自己和江家的渊源,就被嚎叫的男声夺去了注意力,看清来人就叉着腰开训,“作甚这般模样,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一点儿都不隔事,真是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