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姜以安坦言:“抓点儿心安攥着,怕做噩梦。”
说完,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下,温热手掌掀开姜以安刘海,闻恪向前倾身,一个吻落在他额间:“放心睡吧。”
姜以安盯着他:“这种事情会上瘾的。”
闻恪道:“那就养成习惯。”
夜更深,窗外寂静,姜以安再次入梦,闻恪守人到凌晨,关上卧室的门,坐进客厅沙发拿出手机,点开韩晓钧发来的监控视频。
十一点二十九分,新街口往东三公里的“小熊座”
面包房,灰白画面左下角的马路边停靠着奔驰,周围无人接近。
随着移动的时间轴,五分钟内,整条街唯一的动静是一对男女在争执,除此之外,没有明显异常。
闻恪职业病使然,对车辆过度关注,面包房位于长街拐角处,姜以安的视野内,大概率能入眼的车总共有四辆。
这段录像闻恪反复回看数遍,揣测,很可能是男女过激的肢体冲突让姜以安回想起不好的经历,他摁灭屏幕抬手揉捏酸胀的太阳穴,长长地呼一口气。
在队里食堂打了四菜一汤,闻恪拎着晚饭回茉藜小区,拧开403的门,明亮的视野内,姜以安叼烟立在窗边,右肘轻搭台面,出神地凝望即将暗下的天色,指尖悬空划着节拍。
闻恪轻掩房门踱步过去,坐进沙发欣赏姜以安专注做事的神情。
察觉到动静,姜以安回神浅笑,夹烟弓身盘坐地面,拾起铅笔在五线谱上涂写音符。
眉心时而微蹙,时而舒展,舌尖舔住嘴唇,额发被撩的凌乱,姜以安垂下眼睫,凝视一处虚空不动,仿若雕塑,又在某一秒钟恢复如常的神色,唇角含烟,疾笔写满一整页谱纸。
“怎么不看新闻?”
姜以安问。
闻恪答:“怕打扰你。”
姜以安没工夫抬眼,只道:“马上就好。”
完成三分之一的作曲进度,姜以安感到身心俱疲,集中创作输出的精力不亚于跑一趟马拉松,他从中午一点维持一种状态到傍晚六点,先构架新曲的主题,而后沉浸在设定的情绪里,确定调式音阶,再把脑中联想浮现的素材逐一拼接,精雕细琢成连贯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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