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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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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疤修行

二零一四年夏季里的一晚,我和瞳一起开着他新买的车子出行;瞳是我的发小,去的地方瞳是第一次,而我已经是无数次的重来了。

我们在城市混乱拥挤的车流里挪动,夕阳已要落下去,风依旧是浮躁的闷热,马路上的沥青印着前车驶过的胎迹。

于是我们无语,瞳加快了车速,我们开始把城市的声与影扔在车的后窗。

东北的夏已经和我们小时候记忆中的夏大不相同了,它比南方的夏安静,没有那麽多的鸣虫烦心,比西北的夏好,不只有那么几种绿色。

这里的夏虽然改变了不少,但就是觉着亲切、熟悉;夏的一切都能引起我们的情韵回想,像我们永远翻不够的旧照片和谈论的旧事熟人。

乡村小道的僻静伴着道路两边桦树林的静寂,瞳说这里离城市那麽近,可是已经完全不是一样的了!

他停车拍照,他自语的说这里的风景与空气的确不像是国内了。

我笑而不答,因为这就是我带他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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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乡村约略可分为两种:一是整洁有序的;一是无序堆乱的。

这里的村子是前一种,村舍的院落都建在山的脚下。

统一的黄色院墙,红的屋顶檐瓦,门前种着发着微黄色叶子的树木与各色花草。

路的另一边有一条浅浅蜿蜒的小河经村而过。

远处玉米田的绿是碧油油的一片;看起来有一些晃人的眼,我们初上村路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那一抹夕阳的柔辉的光是那样的恬静,委婉,使我们两人有了世外桃源之慨。

我们忘记了身后不远的纸醉金迷人声嘈杂之境。

等到天完全黑了,打开车灯,路变的有些窄了:黯淡中的光与景,田与山,像旧电影里的梦一般慢慢闪过;那偶而有对面驶过车子闪烁着的灯光,就是黑白大屏幕的背光了。

我们坐在车里少话无语,静静地听着车轮发出辚辚的声音,仿佛是坐在一条绿海里行驶的船;于是随风慢行的我们,看着那些自由自在生长着的树,便像是做了一次极乐极美的幻旅,思想远了,眼里单纯了,更像是在小时候的干净回忆里穿行。

美——总是在人群的远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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