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连拖带拽地将他拉回医馆卧房,找出干燥的鞋袜替他换上。
石慕一声不吭。
等我换好了,他皱眉指着心口道:“你在岸上对我笑,这里…好生奇怪。
很暖,要被撑破了。
但又、又喘不过气。
头痛,很痛。
我、我见过,见过…”
他大口喘气,“也许天一心法,走火入魔。”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的表白与他相差无几。
突如其来,我心脏一阵细微刺痛。
只能对一个人生出那种刺痛。
没有吭声,不敢回应。
我拽起他,抓起一枚掌心雷,将他一路推出医馆外。
自己倒回院中,颤抖地拉开标题:尚药奉御概要:你须知道,朕与你之间,从无公平可言永熙八年十月十日晚,我回院中。
厨房门口立一人,着绛红长衣,身背龙泉,发上插着红珊瑚巾环。
我打开厨房门,沈曜跟进来。
他取出空碗和一把小刀问:“李平,你戒酒之后还喝酒吗?”
“滴酒不沾。”
我说。
“你跟石慕走的,现下你滴酒不沾。”
他指指角落的酒坛,跳到结论,“那坛是谭青说过的‘前尘’。”
“是的。”
我说。
他解开长衫,小刀划开玉白心口,接了小碗热血。
然后他一手端碗,一手牵起我:“回我的卧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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