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窗外飞银杏,纤手正弄云,一片黑锦翻在芷秋的银剪中,拈去黄叶,摇首嗟笑,“你又不是没听过,犯得着躲去听人墙根的?好了,别傻乐,给我穿线。”
娇女对坐窗前,桃良捻着线拉开,膝上墩着个线蓝子,“我记得姑娘也有那些册子的,近来打扫房间,总没瞧见,不知放哪里去了。”
“总归是在这屋里跑不出去,大约是在床底下,怎么,你个死丫头,还想看不成?”
“什么呀姑娘!
我只是想着拿出来扫扫灰,横竖用不上,给那婉情去。”
莺声燕语里消磨去一日、又一日,即到中秋。
晨光撒在浅园一端,烂糜糜的太阳里头笼着死气沉沉的一切。
陆瞻正吃早饭,听着黎阿则报灯花梦影(二)[]但凡三节前后自是走亲访友,筵席应酬,烟花行院生意正好,只等真到当节那日,各门另户皆忙着祭拜祖宗、叩首父母、阖家团圆,上夜各门内年轻小姐妇人均都可出门赏灯,各家夫君自然是要相陪的,烟雨巷便落得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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