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张太太鼓起勇气,说:“张长岳是张禀仪的儿子,是阿坤的二表哥……”
徐科长这才明白,张长岳是张禀仪和二夫人生的。
难道说,张阿坤顶了张长岳的名头?可他为何要这么做?不等徐科长开口,张太太就想到了她颤抖着嗓音说:“徐先生,请您救救阿坤,阿坤是被胁迫的,他是为了救我,救他大表哥和大表姐……”
“什么?”
徐科长很惊讶,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张太太很激动,绞着手帕说:“是张禀仪干的,他拿阿坤顶缸,好救下他儿子张长岳,还威胁我说,敢吐露半个字,就拿我儿子女儿说事……”
“徐先生,阿坤本质不错,是受了坏人的指使,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张太太,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阿坤,这样才能救他。”
徐科长讲了宽大政策,张太太连连点头。
“徐先生,我跟女儿联系,看看她有没有见过阿坤……”
做通了张太太的思想工作,徐科长的把握大了几分。
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该布防的都要布防,等着张阿坤的出现。
敲打第二天,太阳冒了头。
田大旺才醒过来。
他一骨碌坐起来,怎么会在招待所里?他拍拍脑袋,想起喝酒之事。
看到梅英和小苗穿戴整齐,早就起来了,就脸上讪讪的。
田小苗凑过来,盯着大旺同志“爹,昨儿您喝醉了?”
“嗯。”
田大旺很惭愧。
“爹,喝酒容易犯错误,你晓得吧?”
田小苗鼓着脸,很严肃。
“嗯。”
田大旺自然晓得。
因为喝酒,昨晚旷课不说,早上出操也耽误了,真是误事啊。
“爹,娘说您沾一点酒就醉了,千万不能再喝了……”
“小苗,爹晓得了。”
田大旺瞅瞅孙梅英。
心说,又把老皇历翻出来了?那是他跟梅英成亲那日,不小心喝了几杯,结果倒头就睡,把洞房花烛都睡过去了。
那些听壁角的,见了就笑话他,学他打呼噜,被新娘子揪耳朵都不晓得。
自那以后,就很少喝酒。
直到抗战胜利,才跟游击队员一起敲锣打鼓,喝了一大碗,睡了一整天。
后来,随着部队南下,就再也没碰过酒。
解放金陵城,开庆功宴,他只顾着吃肉,滴酒未沾。
来到沪上,更是严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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