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下车换到了后座。
“你过来做什么……”
乔彦楠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靳深给吻住了唇。
乔彦楠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个牙印,恶狠狠地开了口,“你真是饥|渴到连伤患都不放过。”
“是。”
陆靳深不怒反笑,“我等着你搞死我。”
他按住了乔彦楠受伤的那只手,不给他动弹,“我自己来。”
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吗?过度劳累又撩拨人搞事情的下场就是……半夜陆靳深发起了高烧。
还是张伯见书房的灯还在亮着,去瞅了一眼才发现的。
家庭医生帮陆靳深挂完点滴,然后把手里面的一支药膏放在了床上,吩咐张伯道,“早晚各一次,一周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张伯,“那陆少的烧……”
“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退下来。”
医生说,“我在他的药里加了点安眠的成分,他最近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张伯连忙点头,“莫医生,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
莫斯年笑了笑。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并没有捕捉到乔彦楠的身影,眉头皱了一下,“乔彦楠呢?”
“二少他……”
张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莫斯年眸色微沉,“我知道了。”
这栋别墅他不是舍友突然发了蛇精病怎么办?乔彦楠偏过了头,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他冷了声调,“陆靳深,你别犯贱。”
陆靳深没有再搞小动作,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乔彦楠拆针头。
到了早餐时间,张伯端了早餐上来,放在了房间里的茶几。
他看向乔彦楠,眼里多了一丝祈求。
乔彦楠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拿起了一碗粥,坐到了床边,“坐好。”
陆靳深有些受宠若惊,登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他这模样让乔彦楠愈加烦躁了,“谁让你这么坐了?”
他随手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了陆靳深的腿上,“垫着。”
陆靳深乖乖地“嗯”
了一声。
乔彦楠打七岁起就开始喂他的母亲喝药,喂点早餐对他来说是很熟练的一件事。
粥有点烫,他受伤的那只手手心贴着碗,是灼伤的痛。
可乔彦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是陆靳深眼尖才发现的。
他的瞳眸一缩,猛地抓住了乔彦楠的手腕,粥险些翻了出来。
“你,你怎么……”
胸膛燃起了一簇怒火,他作势要夺过碗,“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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