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暮念的爱太霸道。
就像他的偏执、冷漠阴暗,尖锐的他从未得到过爱即使曾经被人深深地爱过也是他自己生生掐断的。
安锦鲤、宋楠溪,曾经满是他的两个女孩已经离开各自辗转在自己的痛苦中。
没有提过他也未曾留恋过半分。
安锦鲤对于鹿楚。
是后知后觉的。
她的青春是苍白的,是混着酒精和里劣质香烟的迷醉灯光。
她觉得自己长期生活在黑暗里从未想过会和如此明媚带着一身干净气息的少年鹿楚在一起。
她从未想,也不敢想。
待她发现过来时已经晚了,已经进入了人生的暮年。
暮念曾经这样深的伤害过她。
在她得知他和宋楠溪在一起的心灰意冷但是决定放弃的那个夜晚,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怒气而来。
把她按在她墙角用尽全身的力气掐她,她的肚子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伤痕,已经没有愈合了可能。
她始终不能相信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那些伤痛和他重归旧好。
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什么叫做从一而终。
什么叫做犯贱。
他们都是极端且偏执的,需要盛放的爱情来抚慰苍白灰暗的内心。
时光已经逝去。
往昔爱不再来。
鹿楚依旧守着他的旧梦,那是定格在泛黄旧照里少女明媚清冷的脸庞上。
那是一生最美好的光景。
他已经暮年,头发花白,眼睛混浊他将那封信慢慢在阳光下研读。
她说,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城南花已开。
落满了南山。
离人轻轻唱起:“你看城南花已开它在等你去采摘你看那城南花已开在等你变很乖你看那少年一壶酒背身负立着他双手嘴里念着全都有看那花儿开一宿你看那花儿在眼前芳香尽收了你容颜待你走了出半生去归还是旧少年少年你可知道吃够苦口良药三界花开万物想换你一个微笑我佛并不慈悲让人化风北吹几年写的故事都成了手中烟灰世间尽有苦情让人难以前行不披你的盔甲你怎知是输是赢我知你心有悔不饮下孟婆的水我在城南等花开你却在故城以北故事有人去听去听你活的曾经我猜你稚嫩眼睛化为一颗繁星你在那里好吗夜里有人吵吗你也会变老吗悲情苦难少吗你看世间沦丧举着酒杯摇晃词里生性放荡想要放声歌唱听过你的心酸知道你所喜欢如果快乐太难我便祝你平安传来杜鹃花香一抹微亮的光看见你就站在城南万花中央愿你把酒持剑门庭半步青莲待走出半生而去归来仍是少年你看城南花已开它在等你去采摘你看那城南花已开在等你变很乖你看那少年一壶酒背身负立着他双手嘴里念着全都有去看那花儿开一宿你看那花儿在眼前芳香尽收了你容颜待你走了出半生去归还是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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