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于是等她再回到饭桌上,总算不再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对赵归了。
只是往日觉着这女子多少有些聒噪的赵归,今日明显感觉到这小妇人话少了,竟还有些不适应。
这般一直到了月亮冒了头,两人皆洗漱完躺在床上。
周梨花眼也不眨地侧头盯着赵归的侧脸,被子下的双手紧张地揉搓着被褥。
然而被她盯着的人却全然不为所动。
依誮漆黑的屋子里,两人沉默许久之后,周梨花总算鼓足了勇气正好要开口,赵归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赵归道:“西街虽新开了家打铁铺子,有我在,你也不用太操心生意。”
他以为小妇人今日这般不对劲,应当是在为这件事操心。
毕竟每日给她钱时,她的眼睛便能放光一般,且这段时间每日都是如此,所以她应当是个极爱钱的。
周梨花猛地惊座而起。
被子从身上滑落,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也跟着颤了颤:“你说什么?”
西街又开了家打铁铺子?!
这不是有人要跟她家抢生意么。
周梨花这下是再也睡不着了,毕竟这可是关乎银钱生计的大事,连生娃大事都被她瞬间抛掷脑后。
赵归听着小妇人的颤音,在黑暗中又瞧不见她脸上神情如何,沉默稍许,他沉声道:“哭什么?总归这是我该操心的事。”
生计之事理应男人操心,妇人则需负责操持内务。
这是世间约定俗成的规矩。
周梨花满怀心事的躺下,将被子盖紧,紧张地问道:“若是咱家被抢了生意怎么办?”
赵归难得有耐心回应她两句,“打铁这营生苦累利薄,那家新店做不了多久,无需操心。”
周梨花忧心忡忡,一整夜都没睡好。
虽然她见识少,却册子次日下午,何武回家时路过打铁铺子,便上前。
何武年岁十八,三年前被他爹送进的县衙当捕快。
县衙里的铁饭碗可不是人人都能端地起的,就算只是小小的捕快,也照样有人抢破了脑袋。
都是家里有关系才能进去。
何武长相一般,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一张脸也是普通的很,便是那种丢到人群里找不出来的人,但他身着一身精神的捕快服,一路走来,街上无论小贩还是行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何武走近巷口的打铁铺子。
铺子的锅炉边,赵归浑身肌肉鼓起,他只着一身薄衫,薄衫衣领微微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鼓囊囊的腱子肉上汗滴渐渐滑落,滴到炉子台上,‘滋’的一声便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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