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这样,军医不再独自提着小药箱进出各帐,身边多了个纤细人影。
我看这二人氛围愈来愈好,心下十分欣慰,毕竟陆大夫也只二十出头,模样人品皆不错。
然许老五等人不这么想,屡屡对我投来惋惜视线。
我生怕被逮住熊抱,快步进帐。
“七日后的黔南战役,依此方针,你觉得怎样?”
裴铮见我来了,当即摊开卷轴。
我一边听他详尽,一面倍感奇怪,因为往常这方面的疑难,他都是同仇副使或大都督商议。
而我虽近年跟在边上,也略通兵法,但显然不够看。
不过,待他语罢,我终于明白他这次为何来问我。
“你这计划,适合我。”
我顿了下,“但一个营三百二十人,而我只有一人。”
“算不上激进。”
裴铮开始列举,“黔南四五月份‘湿病’盛行,敌人已有些自顾不暇,较易击垮。
再者,我们营的弓兵已经了两个月操练,此次匠坊又运来了新造的铠甲……”
他这般滔滔不绝,显是心中已有定夺,这番分析也确实在理,我便点了点头。
不料这会儿出帐,我迎面撞见一脸沉痛的许老五。
“小红弟弟,忘了她吧,我家乡有个治先天不足的偏方,没准对你有效。”
许老五上来就是一记熊抱,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先天不足?”
裴铮在边上疑惑。
“裴少爷,您还不知道啊?军中都传遍了!”
许老五痛心疾首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小子……鸡儿太小了!
那天晚上,宋姑娘本是要以身相许的,可一摸着他的裆……就哭着跑了!”
许老五说完,我已然捂住了脸,却没能捂住耳朵。
“哈哈哈哈——”
裴铮当场前俯后仰,笑出泪花。
我原本气急,但他这些天皆因南行一事郁郁,如今却眉间阴霾忽散,风光霁月。
我忽然就不在意了。
七日后,黔南战役。
如先前所料,由于湿病,敌方战力大减,即便是最擅长的远程攻击,也被我方精盾一一挡下。
假如没有后面这出事,我觉得这场仗比补上字数蛊实为蝎、蛇、蜈蚣、壁虎、蟾蜍五毒。
这其中有尚未孵化的卵,也有蝎子蜈蚣这类成虫。
卵多涂抹于刀剑针尖刺入人体,成虫则通过耳鼻眼喉无孔不入,其种类不一,效用也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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