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宋晋琛善于诡辩,巧舌如簧,年岁渐长后,不大爱在人前张口高谈阔论,倒有在人后有“口”
若悬河的本事。
褚玉被舔得膝盖发软,觉得自己真像一只失语的动物,脑子里只有交配的欲望。
他摇晃臀部,卖弄腿间象征生育的图腾,引诱雄性使他受孕。
宋晋琛含住一片湿滑的肉唇吃果冻似的吮,挺拔的鼻尖几乎埋进充血翻肿的阴道口,浅浅地戳弄。
“唔……”
褚玉郁闷地长吟一声,手指缘着裤缝悄悄摸到了男人胯间。
啪的一声抽在他分开的双腿间,汁水四溅。
褚玉双腿一折,腰肢轰塌。
因为被口球堵住的缘故,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全数积攒在口腔前部。
唇齿间充盈唾液,猛地一调换方位,唾液都滑向喉咙,褚玉并不熟练于这种性道具,吞咽不及,呛得咳嗽起来。
宋晋琛快速解开了后颈处的扣子,摘下口球。
大量来不及吞咽唾液从褚玉嘴里流下来,打湿了睡衣上的绒毛。
褚玉缓过来,懵里懵逼地“我要是想杀他,十年前就杀了,用的着你去干这蠢事?”
书房里,一个老人随手抓起一个紫砂壶掷向面前的青年,垂着头的青年一缩脖子躲过去,茶壶砸在身后的书柜,在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栾明庭抓着手杖,恨铁不成钢地隔空狠戳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当初真不如就养块叉烧。”
有人轻敲两声,推门进来,正是最爱数落栾嘉宿的晏知许。
他是来给栾明庭送药的,将温水搁下,打开药盒。
栾明庭便坐下来,暂压怒火拿起杯子喝水吃药。
“送了花篮?”
晏知许转头对站在一地碎片里的栾嘉宿说。
栾嘉宿已经二十八岁,还像个孩子一样带着怯怯的叛逆意味,小声而不满地“嗯”
了一声。
“你不如直截了当一点,直接送个花圈过去。”
晏知许随手归置着茶几上的摆设,轻描淡写地说:“生怕他查不到你头上,是吗?”
栾嘉宿嘴唇动了动,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算了,”
晏知许叹了口气,“先到国外去避一避,明天就走。”
“可——”
栾嘉宿没有反驳出口,因为看见栾明庭脸色不虞却没有波澜,知晓这已经是被拍定的安排。
叔父没有孩子,他是旁亲改姓过继到叔父名下的,手把手的教,却还是让叔父不满意。
从前宋晋琛就处处压他一头,这几个月来,他凭着自己把宋晋琛挤出了公司,叔父对他总算有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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