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邵籽之人看着瘦,实际上也很轻。
白芡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将人带上了顶楼。
这一层就一间总统套房,她让人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捏着对方漂亮的手指就要往门锁上按——“唔——”
实在承受不住药性折磨的女人,从喉间发出一阵难耐的嘤咛,像奶猫的喵呜叫,缠得人耳根子跟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邵籽之的大半个身子此时都贴在白芡的身上,遍布全身的热意因触及的凉意而舒缓些许。
她的神志几乎快被消磨干净,身体循着本能凑向此时对自己来说俨如解药的人,被握着的手干脆地挥开对方,侧身往边上一环,便掌控住了白芡的腰。
不待人反抗,已将人往后一撞,结结实实地压在冰凉的墙上。
发烫的唇瓣像无头苍蝇般往前探,触到对方细腻的肌肤,登时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找到了落脚之地般,不肯再松开。
白芡跳楼的影后(2)白芡向来是冷静的。
就算此刻面对这种刻不容缓的情况,也能镇定地抬手一把扣住跟蛇一般紧缠着自己的女人的手腕,试图唤醒对方似乎已被燃尽的理智:“先把门打开,邵籽之,你可以冷静的,这只是一点小——唔”
骤然被攫住的唇,堵住了余下未说出口的话。
像是要惩罚她此时的“不谅解与不听话”
,邵籽之直接在那片冰凉柔软的唇瓣上啃咬了一口,咬完又担心把人弄痛,伸舌安抚地舔了舔,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委屈开口:“我不可以!”
微热的唇瓣,除了女人自身的甜香外,还缭绕着不少醇厚的酒味。
这股酒味略显特别,其中隐隐约约的,还参杂了点微涩的药味,白芡刚察觉到不对,女人温软的舌,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混杂着烈性药的余酒,连同着津液,被人全数吞下。
本是沉静的眼,缓缓地被一层薄雾所掩盖。
她试图推开这人,对方却似有所觉,主动分开了唇瓣的同时,伸手往指纹锁上一按。
啪嗒一阵响。
门开了。
白芡咬了下头,甩掉那已经让人开始感到有些头晕的失重感。
“姐姐好人做到底,也该帮我帮到底!”
自小被家里独宠长大的邵籽之,很快表现出了小公主该有的娇纵态度。
她的目的还未达成,稍一垫脚,炽热的唇便再次朝着女人压去。
白芡堪堪躲过,拒绝的动作瞬间惹哭了急躁的小恶兽。
“呜,姐姐嫌弃我。”
娇娇嫩嫩的语调,搭上她那张倾倒众生的脸,这般可怜又委屈的神情,别提有多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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