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我立时直起身子,等他追上来问了冠军侯关于置办丧仪,我是有些经验的。
我娘正阳君,死于四年前的中秋,死状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时,我与皇帝也不过才十五岁。
棺木后,我爹弓着背默默躲在角落里烧纸钱,而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死了亲娘却仍混在青楼里不出来。
他看着我除了哭还是哭,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骑快马。
堂堂天子,冲进了礼部尚书的私宅,把搂着小妾睡得正香的礼部尚书,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又是一骑快马,拖着辆马车。
把人丢进了我家院子,替我置办丧仪。
规格之高、用度之糜费,超乎寻常,极尽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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