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陆丰向靳天泽稍微打听了点,不过没听完所有,因为那逼不肯说,就光顾着喝酒,“早让你听我的了,非他妈装纯,我就这么告诉你,女人,是绝对舍不得离开技术好的男人。”
靳天泽勾唇,冷嘲,“老子还真有点后悔了。”
“啧啧,来不及了吧。”
“也未必。”
陆丰涨红着脸,昏头转向的,“你找着人了?”
“在查。”
靳天泽冷淡道,“一旦被我抓着——”
“怎么?”
陆丰露出邪魅的笑,有些看热闹的意思,“就地办了?”
靳天泽手撑吧台起身,没答这个,“厕所。”
“去去去。”
-洗手间在靠近舞池的左后方,经过悠长逼仄的过道,入目是男女共用的洗手池,厕所男左女右。
这会儿外面进行到挂诊逃命chapter22挂诊初晨,阳光抖落入室。
床上男人衬衣松松垮垮,微敞开的领口,红酒晕渍已褪去,露出冷白紧致的皮肤和性感流畅的肩胛骨。
电话铃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男人没睡醒地拧紧眉目,手一挥,咚——手机落地,铃声戛然停下。
要不是嘴角有撕裂般的痛感刺激神经,靳天泽根本不会醒。
“嘶——”
意识慢慢回拢,眼皮沉重地掀起,靳天泽揉着额头,颅顶像要被四分五裂开。
但这点疼痛还是不及他唇角微提就搐到麻木的左脸。
那感觉,像是被人为地扇了一巴掌一样。
……想到这,靳天泽睡意了无。
他坐起身,背靠床头,原本没知觉,这一动,发现后背和屁股那儿好像也有点要各自为家的意思。
脑海里的画面乱七八糟,但不影响它对“扇巴掌”
三个字似有若无地有那么点记忆碎片的感觉。
昨晚的记忆割成图片快闪过去,酒吧,陆丰,厕所……不停地重复,可分明缺了点什么。
因为实在想不起,靳天泽捡起手机,给陆丰拨去电话。
等了十秒没人接,靳天泽直接挂断。
他忘了,陆丰那一杯倒的人体挂件,这会儿肯定是睡的不省人事。
手机刚黑屏,靳岚的电话见缝插针地又打过来。
靳天泽伸着懒腰,点开外放,拎着机子丢到料理台上。
他倒了杯冰水,那头,靳岚刚处理完突发业务,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今天中午来趟公司,有事跟你说。”
靳天泽笑,她姐这拙技比某些人还差,“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还是要见个别人所以必须要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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