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隐约记得自己身边躺过一个人,一种安心而又温暖的感觉在心中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一旁的床铺,却摸了个空。
一旁的床铺凉凉的,也没有任何褶皱显示那里曾经有过人。
不知为何,他竟有一丝失落。
然而待他一坐起身来,只觉得头部一阵阵的剧痛,好不容易缓过来些,努力从那疼痛的间隙挣出一丝清明,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中什么地方似乎缺失了很大的一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屋内的陈设十分陌生,窗外的景象十分的陌生,就连这张榻,自己身上被这么些纱布包着的感觉,都是如此的陌生。
而唯一让自己觉得熟悉的,竟是这种脑海中缺了什么的感觉。
似乎……这种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情况,已经不是失忆聆月宫红雀靠在柱子上一手捂着胸侧,殷红的血水染得红袍深了几分,止不住的从紧按在伤口上的指缝间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洁白的石板底上。
霜月坐在正位上有些不忍地皱了眉,再次开口道:“你……真的不先在我们这处理下伤口吗?我知道你提防着我们,但我们聆月阁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使阴的。”
红雀轻笑了一下,面色轻松地仿佛感受不到身上那道伤口,语气也和平常并无两样:“不必,这点伤无碍的。”
霜月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想不到你也有受伤的一天。
怎么,难不成之前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传闻哪里有过真的,我这次离开的时候被人追到了断崖边上,跳下来的时候伤到的。”
霜月一惊,忍不住问道:“断崖?可是那座风吟崖?”
“嗯。”
红雀不以为意地答着,在场听见的人都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气。
风吟崖据说有千丈之高,崖下不像多数绝壁下有河水流经,风吟崖下面就是实打实的平地,一般就算是会武功的人从崖壁一半的地方掉下去都能摔死,而红雀为了甩开追杀的人从崖边跳了下去,竟然只是受了点不伤筋不动骨的伤?霜月如今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略微还带了些孩子气,也没有刻意把情绪藏起来,红雀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没心思再做什么解释。
当初自己练轻功时便是在那处绝壁上练的,如今则更加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最后一刻身上的血腥气暴露了位置,逃的有些急了,不然也不会伤成这样。
红雀见诸事已毕,胸侧的伤也渐渐止了些血,至少不会再止不住的往外流了,没了再留下来的理由,而不知什么时候又蹦到了自己脑海里,便连忙告辞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