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瑾夭这会儿困倦得厉害,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听到耳边一直有人说话,只觉得烦躁,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随后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陆肖神色间透出些许自嘲,他自然知道夭夭这会儿就是本能地应声,只是卑鄙地求一个虚假的安心了。
但,就算夭夭明天气到给他喂毒药,他今日也不可能放任夭夭的伤不管。
血凝固的时候会将布与伤口粘在一起,将布撕开时,就会连着没长好的肉一起扯下来。
他太知道那种锥心刺骨的疼。
陆肖没有贸然动手,而是起身去厨房烧了热水,而后小心翼翼地用热水给袜子沾湿,再仔细地脱下来。
瑾夭疼得瑟缩了一下,将脚缩了回去。
陆肖手下的动作就更轻了几分,屏气凝神生怕把那人弄痛一点。
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处理过伤口,全神贯注心无杂念,等终于处理好时,身体都已经脱力。
他怕夭夭介意,也没有动她的外衣,只小心地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而后强撑了力气,起身将灯吹了,他也懒得换衣服回软塌,就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夭夭的床睡着了。
屋中重新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睡得很熟。
瑾夭睡得很沉,只是似乎做了不太好的梦,连睡着时,眉头都是紧皱的。
突然毒发陆肖收拾了东西便出门了,瑾夭坐在床上捧着一杯茶,有些发愣。
被褥是重新换过的,屋中安静得厉害,只能听到极远地方的鸟鸣。
瑾夭蜷了蜷脚趾,都是觉得不怎么疼了,昨晚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倒是没有什么记忆,这会儿看看脚上包扎,倒是觉得精细。
她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慢悠悠地将茶喝了,起身去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
阳光和煦,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只是周围太静了。
瑾夭也没有什么睡意,视线落在院子外的挂花树上,眼神安静又透着几分空洞。
她面上神情冷冷淡淡的,似是冬日吹过枝头的风,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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