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冠上金玉发出轻响,李鹤鸣估摸着手里的重量,心道:顶着这么沉的东西也不知道说,倒是挺能忍。
林钰不知道他垂着眼不吭声在想什么,只觉得李鹤鸣即便在成婚日行事也一如即往的直接,挑盖头连半句该说的喜庆话都没讲。
林钰视野豁然开朗,酸累的颈项突然松缓,她抬头看向同样一身喜服的李鹤鸣,见他也取了冠,低头正望着自己。
自上次一别,两人已经许久未见,林钰还记得自己上次将他咬得满唇血,她下意识往他唇上瞧了一眼,发现他下唇竟落下个不大明显的小疤。
林钰抿了下唇,该不会是自己咬的吧……
她有些忐忑又有点无措,好似穿着一身铠甲入了狼窝,也不知道这狼想拿她如何。
李鹤鸣反应倒平静得很,漆黑的视线落在林钰身上,沉着得叫人觉得在此之前他好似已经成过千百次亲。
他的目光扫过林钰精致的眉眼,又看向她手里装着糕点的盘子,开口说的(31)微h,单手抬起她的臀,令她大张着腿姿势淫荡地向他敞着穴颜
房中喜烛长燃,炉炭慢烧,温得室内一片暖热。
床上,林钰被李鹤鸣压在身下,一身喜服凌乱,已被他剥去中衣,只剩一件薄软的主腰贴身穿着。
林钰这身皮从没见过光,白得晃眼。
李鹤鸣的视线在她细腻如膏脂的皮肤上凝滞了片刻,又抬眸去看她的神色,见林钰轻咬下唇,些许紧张地看着他。
两人既成了亲,林钰自然不会拒绝与李鹤鸣行夫妻之事,但她没与别人有过,到了此刻总归会有些怕。
李鹤鸣瞧出了她的慌乱,却也不知道出声安抚,他看着她身上这件颜色浅淡的桃红色主腰,心里正思索着这东西该怎么解开,是解带子,还是解扣子。
贴身衣裳薄,他若想,能轻易将这料子一把撕开,但听说女子大多在意自己大婚时的喜服,若弄坏了,怕会惹她生气。
李鹤鸣看的那些个淫书里描述的多是男女欢好之技,断不会教男人如何去解女人衣服这般简单的事。
腰肩两侧有细带,胸前一排细小的白玉扣紧扣,料子软且薄,李鹤鸣借着光,好似能看见衣下两颗红艷的乳尖。
林钰身子骨弱,王月英听过不少外界传林钰难生养的难听话。
胸大臀满之女多子多福,这话听着糙了些,但哪个做母亲的敢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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