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声响了。
像是心脏被轻轻敲了敲门似的,江鹤感觉到了异常强烈的预感,所以他保持着侧卧的姿势,直到电话原桓榷刚赶来,半个小时后又开车往fb俱乐部去了一趟,先是帮江鹤到基地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套睡衣。
江鹤挑剔得很,说医院的病服材质不好,让他很不舒服。
“你怎么又来了?在鹤哥的房间干什么?”
流年刚洗完澡,跟原桓榷撞了个正着。
桓神翻了个白眼,兀自下楼:“关你屁事。”
呛得流年半个字没憋出来,原桓榷心情愉悦下了楼,帮江鹤打包了一份乌冬面,因为担心会凉掉,他飞快开车回了医院,急匆匆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江鹤委屈巴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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