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父亲沧桑坚毅的脸上写满犹豫,“这……茅台它是无辜的。”
“你们就收着吧,回头我把钱给他,就当是我送的。”
岳小川烦躁地揉揉脸,起身披上外套,“我去把围巾捡回来。”
时间已是凌晨两点。
一家三口夹菜和吞咽的动作,缓慢而沉重。
父亲苦闷地小酌着自泡的白酒,咂咂嘴,望向杯中。
忽然,他双目怒睁,虎躯一震,仰面栽倒在地,捂住胸口。
“爸!”
岳小川大惊失色,急扑过去,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
此刻,他才开始真正后悔今日的冲动出柜。
“我,我他妈,还送了那小子壮阳的鹿茸片……”
而且,上次楚天长来打探消息,被问及鹿茸片泡酒有无功效时,还微笑着说“非常好”
。
就这样,老岳同志因为跟自己生气较劲,在医院住了两天,才把血压降下来。
还形成条件反射,一提“鹿茸”
,血压就飙升。
——————楚天长在飞机上睡毛了,惊醒时双腿还呈奔跑姿态,他身旁的乘客礼貌地笑笑:“您是不是梦见蹬自行车呢?”
他喉咙剧痛,想来是发炎了。
刚刚过去的惊魂一夜,堪称魔幻,以至于梦中还在被撵。
冲进派出所之前,他几乎已达到四肢并用的返祖状态。
再跑一会,估计尾巴都长出来了。
他所有的狼狈,似乎都与岳小川有关,那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倔强男人。
睡觉问题清淡而鲜香的虾仁蔬菜粉丝汤,和黄澄澄的香煎土豆丝饼出锅时,刚结束街舞课的岳小川回来了。
“楚老师,你怎么刚来就饿啊?”
自从楚天长极限逃生,其形象因苦难而高大起来,称谓也恢复为楚老师。
“主要是给你做的,运动量那么大,肯定饿。”
三人围坐一桌,楚天长眼看着小马像狂嚼草料的牲口一样,挂着金色胡茬的嘴唇开开合合,消灭了一半食物。
“好吃好吃,真想带个中国男人回家,天天给我做饭。”
小马赞叹不已,紧接着道歉,“刚才我那话太政治不正确了,不好意思啊。”
岳小川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哪里不正确,笑道:“没那么多讲究。”
本来宜居一人的小窝,因硬是多塞进两个男人而拥挤不堪,这为人类最基本的需求造成困难——如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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