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以至于听她说话的考生表情都很古怪,不住面面相觑。
她不疾不徐的继续道:“而且,教一个异性学写字,通常的套路难道不是写人家自己的名字?是‘阿殷’不配?为什么要写“任之”
两个字呢?”
灵魂拷问三连,过后,阮明瑟又木着脸道:“这一点大家可以当作我主观发散太过,我们继续往下,我有证据。”
“‘5月18日,阴,今朝是我生辰,阿殷给我做了寿面,味道极好,可惜有些凉了。
我们在花园里跳舞,愿往后年年能如此。
’岑任之过生日,面为什么会凉了?是因为他们没在一起庆祝,也进一步佐证双方地位的不平等。
我们可以适当的猜测一下,岑家少爷过生日,对照下一条上族谱的事,他是不是优先回老宅了?和谁庆祝的?这个谁比阿殷重要?至少礼法和大局上肯定比阿殷重要……”
考生们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几乎无法呼吸,在底下窃窃私语,表情都渐渐活泛八卦了起来。
“卧槽,这新生有没有男朋友啊?这思路、这说话状态,太令人窒息了啊!
面为什么凉了?说!
谁t比老子还重要?!”
“我好像听过她,京大名人,不止一个男朋友哦!”
“……现在的人都这么想不开的吗?”
……厉教授和几个专家对视了一眼,都眉眼弯弯,似乎又感兴趣又觉好笑。
阮明瑟可不管她们什么反应,迅速的又道:“面凉了,可他们还是跳舞了,在花园里。
嗯……稍微设想一下,那个年代,礼服、月色、华尔兹或者探戈,这氛围不但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也需要感情基础。
因此我推测,这个时期是两人仅有的‘蜜月期’,说完面的事——”
底下嘀咕:“你能不能别管面了?”
阮明瑟淡淡扫了那人一眼,又平铺直叙道:“雪地里的学霸霸(30)一个既没有名分又没了孩子的人,还不是个蠢人,为什么会突然抽风,在流产后迷上写生?还专门喜欢画鸟?在场的人听到这里,内心也充满了疑虑。
“如果她只是在蛰伏,伺机而动呢?”
阮明瑟身后站着的陈希突然开口道。
见此,阮明瑟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陈希想了想,又道:“写生代表外出的机会,象征自由。
鸟也是一样,翅膀和天空……”
那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立刻接道:“那就表示这个时期的阿殷已经被控制了,没有出入自由,这太过分了!
我还为他们生死相依的感情感动了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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