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诣小声说:“咱俩像不像连体婴儿?”
“像脑残。”
陈铎说。
周诣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抬起右手写字,陈铎的左手也被迫抬了起来,他已经放弃抵抗了,脸色臭得要命。
周诣见他真的不高兴了,就撩拨了两下他的手指哄人,陈铎抓住周诣的指头就往后一掰,周诣立马低声骂了句草,他的手指骨差点断了。
后桌两个男生已经看到他俩的脑残行为了,趴在桌上捂着肚子憋笑。
周诣低头,看着陈铎说:“下课出去买剪刀。”
“咱俩出去买?你疯了吗你,”
陈铎又捶了他一拳,“咱俩一出去,全校都知道今晚上有俩大老爷们牵着手散步了。”
周诣哦了一声,想想也是,于是俩人就这样手背贴着手背,一直绑到了下自习。
葛赵临接完电话,帮忙买了剪刀过来的时候,一看他俩这傻冒,哈哈哈了半天,他这一哈,后桌俩男生也憋不住了,三个人笑得四仰八叉的,陈铎手捂住脸叹了口气,周诣甚至想跟他们一起笑,但他不敢,他怕陈铎把他中指掰断了。
陈铎的怒火一直延续到了凌晨,周诣大半夜地从宿舍床上起来,去厕所洗了个头,他新剪的寸头莫名刺挠得很痒,痒得他根本睡不着觉。
周诣搞出的动静有些大,一边洗他那颗卤蛋一边哼歌,陈铎从床上直起身来,吼了一嗓子:“你他妈这欠打的玩意!”
周诣挤了挤洗头膏,吼了回去:“我他妈怎么你了。”
“你他妈把我吵醒了。”
周诣吹了声口哨,“我就是睡不着才他妈弄醒你的。”
“你他妈看我明天抽不抽你。”
周诣啧了一声,他听见陈铎又躺下睡觉了,“你他妈晚安。”
陈铎说:“我他妈晚安。”
自从期中考试之后,周诣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一连几周他都是社会姐的小姐妹们也开始了,七嘴八舌地跟葛赵临互怼,葛赵临心里很憋屈,要不是他不打娘们,他压根连吵架的耐心都没有,上去一人抡一拳就完事了。
小姐妹递给社会姐一个水杯,社会姐冲跑腿的男生招招手,“过来喝干净,你再敢请假躲在家试试,你妈上班那厂子我知道在哪。”
陈铎看了一眼水杯,里头装着尿液和半融化的粉笔,还有剪碎的抹布。
“让你过来你他妈听不懂啊!”
社会姐把水杯嘭地一声砸在桌上,“不是,你个男的咋能怂成这样,我都怀疑你没长那根玩意了,真是娘得让人恶心啊草。”
葛赵临烦躁地呼了口气,他骂不动了,周围还有七八个女的跟着在骂,跟泼妇吵架果然吵不赢,他的嘴皮子都快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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