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分钟后,覃墨年打给覃母。
而祁月笙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躺在覃墨年腿上。
原本只是演戏,可她最近嗜睡,有熟悉的体温和触感给她做肉垫,不免就有些昏昏欲睡。
覃墨年的手指把她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随意应付覃母覃父的问话。
“我来出差,笙笙不放心,非要跟过来。”
祁月笙猛然睁开眼,正对上男人漫不经心的矜傲视线。
不要脸。
覃墨年不动声色,手掌捂住她的眼睛,继续回答,“有她在,我至于去找别的女人吗?她那么爱我,当然把我看得很紧。”
被压在手下的眼睫一眨一眨,小扇子般拂动,女人的呼吸也起伏着,仿佛在愤怒。
“嗯,我知道了爸。”
电话终于挂断。
祁月笙的脑袋被一双大手从腿上挪开,覃墨年旋即收起手机下床,还披了件风衣外套。
未关的窗帘被刮得没有形状。
略带沙哑的嗓音传过来,“外面要下雨了,你去哪?”
男人只是一顿,“戏演完了,当然要去我该去的地方。”
门应声关上。
祁月笙骤然闭眼,摸摸脸颊和眼睛,仿佛还有他手掌的温度。
挡箭牌
祁月笙耳根有些红,报了时间,“你在干什么?”
他很轻地笑了下,带着一股暧昧和轻浮的味道。
“运动啊。”
仔细听,耳边似乎多了嘈杂和水渍的声响。
祁月笙当然会想歪,她眉眼间笼罩着一层乌云,“你悠着点,小心别染了病。”
说着,重重掐断手机。
当晚八点到机场,可她等到九点,也没打通覃墨年的电话。
如果还没意识到他是故意的,祁月笙真会以为自己是个傻子。
又等了半个小时,她心如死灰,准备打滴滴叫车来,不远处却见有人朝她招手,“嫂子,我来接您回去。”
是宋奕。
祁月笙见是他,柳眉轻挑,“怎么是你?覃墨年呢?”
宋奕气还没喘匀,“覃哥今晚有急事,临时来不了,要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
没有覃墨年,她自己照样也能回去。
她走得头也不回,宋奕看她挺着大肚子,急得脑袋一层汗,“覃哥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脱不开身。”
祁月笙的步子就顿在出租车前,脚腕仿佛戴上镣铐般沉重,怎么都挪不动了。
她讽刺扯开唇角,“所以是谁绊住他的脚了?”
“这我不能说。”
宋奕满脸为难,“我只知道,覃哥要我把你安全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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