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乔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许久。
好奇怪,心口胀胀的,有什么东西要拨开皮囊跳出来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这混蛋天太冷了。
下一秒她就打了个寒颤。
贺薄文似乎感觉到什么,忽然看过来。
乔阿赶紧躲开视线,手指抠了抠头上的小角,却在心里问自己:干嘛要躲啊?于是,她再次看向贺薄文。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沉默地对望。
贺薄文说了什么话,被“嘣嘣嘣”
的燃爆声掩盖。
乔阿没听清,“啊?”
了一声。
贺薄文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又重复一遍:“回家吗?”
回家吗?好啊。
乔阿点点头,耳边一直萦绕着他的这句话,低沉、温柔、干净……他的声线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好听。
此处有些暗,路灯照不太清地面,贺薄文走在她的前面。
乔阿始终注视着他的背影。
从小到大爬过这么多次,从未正经观察过。
原来他的肩这么宽,好像跟在身后,便什么也不再怕了。
一路上,情侣在拥抱,小孩在欢笑。
鸟儿噤声落在小树枝丫。
寒风也沉默。
她紧跟着这个看了十六年的男人,莫名动了动嘴角。
暗恋到家后,贺薄文毫无悬念地先去洗了个澡。
乔阿瘫在沙发里,盯着上方的吊灯发呆。
想了很多事,每一件都围绕着贺薄文。
他从中午到现在只吃了几口泡面,一定饿着肚子。
乔阿往墙上的挂钟望过去,已经九点多了。
她利索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厨房去,准备给贺薄文弄点吃的。
虽然没做过,可是看过呀。
乔阿打开冰箱瞄了眼,又猫下身翻翻橱柜,找出两个鸡蛋和一筒细面条来。
她有模有样地烧上水,等水开放进面条让它自己煮着,调好佐料便去煎鸡蛋了。
这是个技术活,就比如说老张的蛋总是比刘阿姨煎的好看,虽然吃上去差不多,可好的卖相无疑让人更有食欲。
尤其是对于贺薄文这种死讲究的人来说。
好不容易下个厨,可不能弄出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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