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那个时候,麦宝珈回过头,叫他的名字,微笑道:“你知道吗?许多时候,我觉得你跟这些花儿是一样的。”
他盯着他看,也不觉得他的话很蠢,跟着笑起来。
麦宝珈摸了摸后颈的那块纱布,往下按的时候,神经还会麻痹地疼。
他没有什么真实的感觉,甚至也不觉得自己变得残缺,好似剜掉的并不是什么重要器官。
麦士钰的表现比他更来得痛苦。
他在他病床前坐立不安,一会儿絮絮叨叨地同他讲话,一会儿又恳求他原谅他。
他只不过感到一阵疲倦,并不被情绪左右。
他想,他失去的不仅是信息素,可能也有一部分共情的能力。
他迟早上一次回来,潭攀的心情是忐忑,这一次回来,同一趟航班,出发到达的时间一样,心情却大相径庭。
他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雀跃,就像第一次从费城坐上去纽约的火车,一个模糊的新未来在他眼前即将展开,很难不让人动容。
定好的网约车按时达到,机场高速有一段路特别堵。
司机开始用手机播放歌曲,大部分歌曲潭攀偶有耳闻,街头巷尾流传度极高的口水歌。
直到放到一首粤语歌,潭攀安静听完,忽地生出一些感慨,特意问司机,歌曲是什么。
司机报了歌名,潭攀还特地重复一遍,苦瓜?是可以吃的那种吗?司机笑起来,对啦,就是那种。
潭攀不懂粤语,只觉得歌曲旋律揪住人心,男腔唱得抑扬顿挫,彷佛在娓娓道来。
他打开很久没用的音乐播放器,开始按“名字”
索骥。
这首歌并不小众,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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