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看着他穿戴整齐,刚被填实的胸口仿佛又被抽空了,在漏风,隐隐作痛。
最后,他平静地说:“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我在考虑要不要挽留,因为已经是凌晨了,但我预感多半会失败。
我象征性地下床,跑出了卧室。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光着身子追出来,先是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有无窗扇,而后才跟我说:“你回房间。”
我说:“很晚了,你今天住在这吧。”
他严肃地看着我:“不算晚。”
我知道他话里有话,但我没办法即时给他确切的回答。
安静了几秒,他语气变得温和了,也疏离了:“你进去吧,别着凉了,我走了。”
我刚坐回床边,就听见他关门的响动。
说实话感受不到多少怒意,不轻不重的样子更像是种失望透顶。
陆成则走后,房内就空寂和冷却了下来,像间尺寸过大的空冰箱。
我靠坐在床头,玩着手指发了会呆,鬼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的眼眶在针刺般的心痛中慢慢热了起来,又悄然无息地凉下去。
我注意到陆成则的飞鸟挂饰还放在我书桌上,就下床把它拿过来,踮脚试挂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踩着枕头也够不着,我只能先把它收放回纸盒里。
—第十五首歌来光纽的前几天,我都在适应新环境,因为园区惊人的规模。
如果说我们公司只是一个微缩景观盆,那么光纽就是偌大的生态圈。
可以说它是商圈,因为kfc、星巴克这样的餐饮店面一应俱全,可漂亮的绿化又让它看起来像公园,旗下软件基本有各自的独立办公大楼。
我所期盼的员工餐厅或电梯间偶遇,发生几率恐怕比在地铁上误连蓝牙还要低,因为光纽的食堂有一千平米。
我们tea暂驻的立付大楼,外形极具科技感,鸟瞰就像只折叠的银色机械手臂。
第二天上午来这里时,我试着用正常速度步行去了办公楼,全程用时二十分钟。
然后我想到了那天傍晚,陆成则是怎么压缩在十分钟以内,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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