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上位多疑,无可厚非。
何况她存心不良,不怀好意,原就该夹起尾巴来做人。
这一理亏心虚,看起来就有些手忙脚乱。
不免想起周子胥的话来——千万不要多嘴,要是惹得主君不悦,受罪的还是卫姑娘自己。
果然。
多嘴没什么好事。
那人轻笑一声,“她从不问。”
她多了这几句嘴,便被翻到案上,被谢玄毫不留情地覆身使用,用得满脸是泪,不得喘息。
但她也不算白白地吃亏,她也从谢玄的只言片语中获知了十分有用的消息。
——他心里那个人,什么也不会问。
问的人,是蓄意接近,心怀鬼胎。
不问的人,守分安常,他才能高枕无忧。
大抵正是如此。
若果真如此,她便犯了王父忌讳,要引得王父生疑。
她心里暗暗祈祷,但愿他不会生疑,但愿不会。
可人呀,越是怕什么,就越是偏要来什么。
人往青铜案上一横,要上大半个漏夜。
似这般没日没夜地索取,已是连续数日了。
以阿磐这样的身子,还能撑下来已然不易,人累极乏极的时候只想着合上眸子,因而没了警惕,也不会设防,竟就在那人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是被帐外的人马声惊醒的。
自大败赵国,砍杀孟将,魏武卒大多时候都在休整。
虽素日也少不了演兵操练,但似这一日的阵仗还是擦干眼泪,走吧
阿磐心中炸开,险些骇白了脸。
一双眸子盯着簪子,只装傻充愣继续说道,“奴没有簪子束发,见这梨花好看,心里喜欢,财迷心窍,就捡了起来”
那人笑了一声,笑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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