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用的词是“维护”
,仿佛友情对他而言只是一些工具,并不值得特别关心。
方斐自己也察觉到,补充了下:“我觉得这样挺好。”
“不会有点孤单吗?”
“偶尔。”
方斐掰开砂糖橘全递给杨远意,“不怕你笑话,杨老师,这些是高中的后遗症。”
“嗯?”
“我高中的时候在普洲读,寄宿学校,当时对一个室友很有好感。”
橘子在齿间爆开,很酸。
杨远意只觉刺激冲到天灵盖,含糊间问:“所以在一起了吗?”
“哪能呢。”
方斐没看他,微垂着眼,自嘲似的笑起来,“当时去普洲人生地不熟,他又一个夏天八月份。
日照金山,免费的阳光灿烂无比。
平京旧时代的皇家园林一角,有群人簇拥着一个青年。
最前头的女人拿相机,有人打光,有人提鼓风机,分工明确,众星拱月似的为拍摄的主角制造出最好效果。
以十七孔石桥为景,青年略长的头发挽起一半在后脑做了个小辫儿,刘海撇到两侧,只留有几缕碎发衬托出秀气眉眼。
他穿一件橄榄绿的丝绸衬衫,白裤子,都是向下坠的质感,赤着脚踩有雕花的石板。
衬衫只扣了一个纽,深v,不吝啬被看见修长脖颈、精致锁骨与薄薄的胸肌。
眼妆很浓,睫毛尤其密,嘴唇也亮晶晶的。
哪怕从镜头里近距离窥视,青年的皮肤也白得没有半点瑕疵,于是下巴那颗小痣格外惹人注意,棕褐色,有点透红。
他站姿紧绷,直视镜头,嚣张又凌厉的美。
但当摄影师拍完,收起相机,那些锐利棱角一下子全部融化,青年不好意思地半垂着眼,嘴唇又不自觉抿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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