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腕骨:“孩子总是无辜的……”
萧临渊望着她睫毛投下的蝶翼般的阴影,喉结滚动。
她总是这样,明明被人诬陷到几乎坠进深渊,却还在为伤害过她的人腹中的孩子心软。
今夜在乾清宫,张昭仪指尖掐进她腕间的红痕还未消。
此刻却化作她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
“傻禾禾。”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软枕上,鼻尖几乎触到她颤动的睫毛。
“她若真摔了孩子,攻略杀伐果断的冷酷帝王21青禾的手在暖榻茶几边缘,深沉的紫檀木衬得她肌肤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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