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遥生看了一眼马车,继续督促人手,“我?骑马。”
“小姐!”
云芝急了,“太危险了!
您万一摔着磕着奴如何交代?”
“时间紧迫,马车拖累。”
看了看云芝一百个不肯,解释道:“没关系,阿宁教过我?骑马,她以前常常带我。”
遥生目光一愣,低头看见?自己裙襦约束,与云芝在马车里各自换了短打,为了方便骑乘。
……习音枯坐在小店里消沉,她不知道明日公主醒来,该如何与公主交代。
就听得小院里,长宁破门而出,去锤习音的房门,吓得习音惊起,就往院子里跑。
“习音!
习音!
!
!”
长宁很?着急,声音都变得颤抖。
“公主,奴在呢!”
习音跑进院子里,见?长宁已经哭成个泪人,什么都顾不上,将?一块漆黑如墨的腰牌塞进习音手中。
“你?去给她!
去找遥生,她要走了!”
长宁不住地哽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死死压着那腰牌握着习音的手,“让她不要去边城,只要带着腰牌进京…”
“公主…”
习音揪心,所以公主知道她要走,却没有拦着她。
“你?快去,迟了遥生就走了。”
长宁越哭越崩溃,催促着习音,很?害怕会错过。
习音忙擦干眼泪,接过腰牌往茫茫夜幕中跑去,留下长宁在小店里哭得撕心裂肺。
越跑越着急,习音紧紧攥着那腰牌疾跑,目光中村外的路漆黑一片,看得习音更是慌张。
手中卷着的裙摆慌乱中滑落,不小心踩在脚下,人猝不及防摔了出去,害怕那腰牌磕坏,自以为是苏遥生夜以继日?的赶路,风尘仆仆,没想到在?路上已经有?军队先行压阵。
如两年前一样,有?些人盲目的自信满满,远不知局势已经失控。
苏海潮一路顺风顺水,他认为自己做的高明,自诩运筹帷幄,是他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多年的结果。
殊不知,如果不是遥生的庇佑,如果不是长宁在?棋局中拨弄,只怕他和苏家早就被淹没在?权势的洪流之?中,又怎么可?能活到今天,还摇身一变成了风光无限的长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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