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长宁此生只争遥生这一件事,争不得,便是白活,死不足惜。”
长宁的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人心都是肉长的,遥生听了,心坎上又被狠狠撞了一记。
呼吸一窒,遥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捏着长宁的脸颊较上力道。
“让你胡说!”
可这一次长宁没服软,任凭遥生使力也不肯妥协。
直到遥生不忍再用力,松了手又与长宁冷脸。
长宁才傻乎乎暖了遥生的手,贴在心间,“这件事上,我绝不胡说。
遥生别放弃我,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苏府上,太子坐在殿中已是喝了满腹茶水,望着府外下人们进进出出,跑来跑去。
面上又阴鸷了下来,“坐了一下午了,怎么不见苏遥生?”
“诶…”
苏令卿擦了擦额上冷汗,“殿下恕罪,今日献平君相邀小女,许,许是耽搁了吧。”
太子目光又望了望殿外红霞漫天,“苏卿家,倒也好雅兴。
孤可没有这般闲适。”
苏令卿简直欲哭无泪,“殿下恕罪,臣已备下宴席,请殿下尝尝西域的美酒。”
“我看就不必了吧。”
太子冷着一张脸,将最后一盏茶饮尽。
已经给了苏令卿最大程度的宽容,可要说这血脉相争目光之中,苏遥生一步三回头被苏母带回了府上,长宁转回视线,松开了苏令卿的手,“苏卿家,我们谈谈。”
苏令卿脸色难看不已,揉着手腕,目光甚是警觉。
倘若是以往,苏家绝对可以视献平君为可信赖的盟友。
可今日,托了这位七公主的福,苏家和太子也闹了不愉快。
苏令卿反复细想,与大皇子闹掰时,长宁在场;与六皇子敌对时,也是长宁插手眼线一事;这次与太子翻脸,更是因为长宁掳走了遥生。
“爹!”
苏海潮目光也是不悦,横在苏令卿身前,一副壮士赴死的表情。
“看来,苏令卿是将本宫视为仇人了?”
长宁冷笑。
人,最丑陋不过本性,就算她对苏家一千次一万次好,只这一次不满,就将之前所有的善意抵消,这是何等势力?长宁负手而立,挥挥指尖,安常侍已带着家丁将四周戒严了起来。
既然苏令卿不肯给她这个面子,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给苏令卿留脸。
“令卿可知,六皇子携兵那日,父皇急召本宫谈了何事?”
长宁的声线沉了下去,不悦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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