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留在医院照看生敏,整整一个礼拜,她的的情绪很不稳定,夜里总是哭着。
“芷岁,在发生这件事之前,我的心就总是像现在这样悲伤着。
可那时候的我没有理由悲伤的,母亲除了学习上对我严格以外,其余的都对我挺好的,父亲该尽的责任一个也不少。
我还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没有大灾大难,我本身就不应该悲伤的。
可是不知道从哪个时刻起,我就是觉得未来没有可以期待的事情,觉得生活很没有意义。
我就是觉得某个时刻,我身边的人都不属于我,觉得很孤独,很想哭,但是我没有理由去悲伤啊,这是为什么呢?”
她抓着我的手哭着,“芷岁,这是为什么呢?”
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偶尔,有时,我也总是悲伤的。
打了几天的针,喝了几天的药,刘生敏才好像真正的正常起来。
情绪也好了很多。
夜晚,睡不着,刘生敏小声对我说:“想出去走走。”
我扶着她,与她走在巨长的走廊里,走廊里的人行色匆匆,与我们擦肩而过。
这样的场景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回忆与现实重叠,我就一下子掉落进去。
十二岁的时候,我们有关爱情在我开学后不久,刘生敏就从北京回来带着大包小包赶往了自己的新学校,她没能如愿去外省,留在了这个束缚住她的城市。
给她打电话问她:“新学校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喜欢。”
“怎么?”
“就是一看就是那种很死板,规矩很多的学校。”
“我们学校也是这样啊。”
我笑笑,“那社团呢,加了什么社团?”
“加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兴趣社团,专业的我就没有报。”
“为什么,那样不会加不够学分吗?”
她满不在乎:“我全知道的,人家社团里的所有活动都是向所有学生开放的。
到时候我多参加几个就好了。”
“可是……”
“人生就这几年是轻松的,大学之前忙学习,大学之后忙工作,大学期间还要忙社团。
我可不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只能等老年以后坐着轮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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