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肖与澄的手这时倒不酸了:
“你是文官,凑这热闹做什么?还是我来。”
见有人争抢,肖与澄没压住好胜心。
“武将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这是在宫中,可莫忘了礼数。”
肖泊知道他的性子,若不一次将肖与澄压得服气,少不了纠缠,于是语气带了咄咄逼人的威压。
他的手其实已经布满了暗中习武的老茧,只不过肖与澄的注意力从来不会放到他身上。
他的反常亦被京中打过交道的熟面孔们议论:
“天呐,这还是肖大人吗,肖大人可从来不争先冒尖。”
“肖大人总和蔼温柔,还是逼婚受辱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要决出女子间妙手丹青的头名有些难了。
但众女却众口一言地推举了头名,说是有蝴蝶成行独独在一幅花团锦簇上盘旋停憩,当能说明大巧若拙,画技独领风骚。
这也省得裴昭樱头疼,可一观那大作,实在是粗枝大叶,不敢恭维。
京城贵女附庸风雅,见其招蜂引蝶,便主动拜了下风。
这幅画的画师乃太医院今年新考进的院生陆云栖,模样怯生生的,生怕惹裴昭樱不快,或是一种心虚——裴昭樱的手久触画纸之处,出现了一丝不引人注目的茜红,随着她手挪走,这点红色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如此技俩,能瞒得了旁人,却叫裴昭樱看了个真切。
只是,若当众拆穿,这陆云栖怕声名尽毁毫无立足之地了,女子为官不易,裴昭樱深长叹了气,不忍当众拆穿令其无地自容,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你的画作如此充满灵性,大家对你又心服口服,陆太医,准备领太后娘娘的赏吧。”
看她是否胆大包天,为一斛明珠铤而走险,真敢欺上瞒下接赏。
陆云栖眼睛一亮,随即又行
礼道:“殿下,下官有一事相求。
女子亦有豪情,可以仗剑,太后娘娘也并未明加要求女子只能得明珠,可否给下官一个恩典,让下官能一见如昼剑的威风?”
竟是冲着名剑来的。
裴昭樱去寻肖泊的眼睛:“那你要考虑肖大人的意思了。”
裴昭樱行事光明坦荡,不知怎了,这厢一触及肖泊,就莫名得犯了心悸不安,正襟危坐地转移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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