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芮慢慢吸了口，感觉到烟草的味道逐渐在身体里蔓延。
如同这天色，灰暗，无声无息，充满着蛊惑。
她扭头看着黑子：“你呢？你想死么？”
黑子耸耸肩，“不想，但我理解。”
他说：“我爷爷，我妈，都是我送走的。”
颜芮拧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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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不好的癌症，到最后，什么药都不管用。”
黑子静默片刻，又说：“他们苦苦哀求，可谁也下不去手……”
颜芮问：“那时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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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说：“送我爷爷走的时候，我十岁吧……力气很小，差点没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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